
选乳母比选秀还严苛。二十个候选妇人站成一排全国10大股票配资平台,太医捏着银勺挨个检查乳汁,晒干后碗底若有杂质就会被立刻淘汰。王焦氏的乳汁纯净得像初雪,这让她从饥寒交迫的贫妇变成了溥仪的“嫫嫫”。但第一道规矩就透着刺骨的冷漠:每天必须吃无盐肘子,油腻得让人作呕也要硬咽,只为保证奶水“最有营养”。宫里的太监常看见她端着白花花的肘子发呆,碗沿的指痕深得像要嵌进去。
真正把人逼疯的是第二道规矩。签下卖身契那天,管事嬷嬷盯着她的眼睛说:“进了这门,就别想再看自己孩子一眼。”怀里女儿的小鞋被她缝进衣襟,却在第三个冬天传来夭折的消息——王府为了让她“安心喂奶”,硬是把死讯瞒了三年。直到溥仪九岁那年,老太监闲聊说漏嘴,她才知道那个总在梦里哭着要奶吃的孩子,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抔土。
溥仪对她的依赖到了偏执的地步。九岁还扒着她的衣襟吃奶,被太监撞见后竟下令把人拖出去打残。太妃们早就看不顺眼,借着“咬破乳头”的由头把她赶出宫。那天溥仪在养心殿砸碎了所有瓷器,哭喊声从太和殿传到神武门,可王焦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宫墙尽头。她揣着九年攒下的二十四两银子回到河间府,推开家门看见的只有丈夫新娶的媳妇和灶台上给新生儿温着的米汤。
后来溥仪在战犯管理所写回忆录,说王焦氏是唯一让他感到“人味”的人。可这个用奶水和血泪喂养过皇帝的女人,最终在1946年的寒冬冻死在破庙里,怀里还紧紧攥着那只磨得发亮的小鞋。封建王朝的最后一抹温情,终究成了权力祭坛上最残忍的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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