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要是让你选,一边是脑袋上金灿灿的王冠,另一边是城里城外成千上万老百姓的小命,你咋选?这可不是我瞎编出来考你的,这道题,一千多年前,就真真儿地摆在了一个叫钱弘俶的人面前。他是五代十国那会儿,吴越国的最后一个王,这道题,说到底,就是拿血和泪当墨水写的。
我跟你说,《太平年》这剧一开场,那股子狠劲儿,就跟有人拿砂纸在你心尖上磨,让你浑身都难受。后晋有个大将军叫张彦泽,这名字在史书上,都冒着一股子血腥味儿,简直就是个活阎王。他居然能把活人当成军队的口粮,这事儿你敢信?然后,他亲儿子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他,可他呢?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起刀落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就给解决了。再然后,嘴里慢悠悠地蹦出俩字儿:“烹之”。这两个字,说得轻飘飘的,可砸在人心里,比一万斤的石头还沉。那世道得乱成啥样啊!老话不都说“虎毒不食子”嘛,可在那个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的地方,什么父子情深,什么天理良心,早就被踩到泥里头,碾成了渣渣。说到底,在那个年头,好多人觉得活着比死了还受罪。剧里头一点没给你美化,就是把那种能把人骨头缝都冻上的绝望,直接怼到你脸上,让你躲都没处躲。
展开剩余84%其实啊,就在北边打得尸体堆成山,连赵匡胤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主儿都看得直摇头的时候,南边的吴越国,那可是另一番光景,看着挺太平的。但是,这块所谓的“人间天堂”,就真的那么稳当吗?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。朝廷里有个叫胡进思的大臣,那权力大得没边儿了,兵权、政权全让他一个人攥着。吴越王钱元瓘在他面前,说句不好听的,就跟个泥菩萨似的,一点威风都没有。你琢磨琢磨,当老大的,想从自己家小金库里掏点钱,给个忠心耿耿的老臣办个体面点的葬礼,居然还得看胡进思的脸色。胡进思那马鞭子一甩,抽的是下人,打的可是王家的脸!然后,更吓人的事儿就来了,一桩“内库甲胄盗卖案”把这锅本来就不清的水,彻底搅成了泥汤。当时还是个半大小子的钱弘俶,偷偷摸摸地查这个案子,他哪里知道,自己这一脚,已经踩进了一个能把所有人都吞了的大泥潭里头。
要我说,钱弘俶后来做的那个决定,就是把整个国家都送给老赵家,绝对不是脑子一热。这事儿吧,其实跟他一辈子的信仰有关系。这个人,骨子里是个信佛信得特别诚心的人。你看历史就知道,他为了求个国泰民安,学古时候那个阿育王,造了八万四千座宝塔。这里头最有名的,就是后来因为白娘子的故事,谁都知道的那个雷峰塔,对,就是压白娘子的那个。你琢磨琢磨,一个肯花那么多钱修塔,天天烧香拜佛,就为了求老百姓能平平安安的君主,当他真的面对一个可以用自己的王位换老百姓不用打仗的选择时,他心里那杆秤会往哪边偏?这已经不是什么政治算计了,这是一种拿自己的一切去换大家伙儿安宁的心善,跟佛家故事里那个“割肉喂鹰”是一个道理。说到底,他那个“纳土归宋”,不是投降,是他自己心里那关过去了,是他自己修行路上的一次“功德圆满”。
然后,咱们再看看北边那位老赵的狠劲儿和脑子。赵匡胤,这个乱世里爬出来的猛人,他统一天下靠的,可不光是战场上打打杀杀。公元961年,也就是他刚当上皇帝没多久,搞了一场酒局。这酒局看着普普通通,结果呢?成了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一次权力交接,就是咱们后来老说的“杯酒释兵权”。他没学历史上那些皇帝,天下太平了就开始杀功臣,搞得人心惶惶,鸡飞狗跳。他就是请石守信这帮手握重兵、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哥们儿喝了顿酒,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大白话。老赵就跟他们说:“兄弟们,我也想睡个安稳觉啊。你们手里攥着兵,我这心里不踏实。哪天你们手下人把黄袍子往你们身上一披,你们想不干也来不及了。不如回家当地主老财,买点地,置办点家业,抱着小老婆,天天吃香喝辣的,多美?”然后,这帮大老粗居然就真的乖乖把兵权交出来了,一个个回家享福去了。这种不见血就能把大事儿办了的脑子和手段,在那个野蛮的时代,简直亮得晃眼。其实,也正是因为赵匡胤表现出了这种气度,才让钱弘俶觉得,把家底交给他,靠谱。
其实吧,历史上也不是没人想硬气一把。就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,往左往右,结果完全不一样。《太平年》里没细说,但咱们不能忘了另一个“硬骨头”的下场。后晋那个给契丹人当“儿皇帝”的石敬瑭死了以后,他侄子石重贵上了台。面对契丹这个“爹”,石重贵不想再当“孙子”了,他要“称孙不称臣”,想把腰杆挺直了。这骨气是挺让人佩服的,可结果呢?结果就是契丹的铁蹄直接踏了过来,后晋国破家亡,开封城被抢得底儿掉,老百姓那叫一个惨。石重贵那点反抗,在当时看来,就是鸡蛋碰石头——不自量力。有了他这面镜子照着,咱们再回头看钱弘俶的“怂”,是不是就多了点别的味儿?说到底,当人家实力强到能一巴掌拍死你的时候,是梗着脖子被打死,拉着全城百姓陪葬,还是低个头保全大家伙的性命,这才是当家人最大的“勇敢”。
吴越国那么有钱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钱家祖孙三代五个王,经营了快一百年,最牛的一招就是玩命地修水利。他们修的那个钱塘江捍海石塘,那可是个超级大工程,不光挡住了每年要命的大潮水,还把江边的烂泥滩变成了能种庄稼的好地。我看过一些研究,比如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就有文章分析过,吴越国当时的水利工程对整个江南经济的奠基作用,那可不是吹的。这一下子,就给后来杭州变成“人间天堂”打下了最扎实的经济基础。五代那会儿,北方因为天天打仗,经济早就崩了,老百姓穷得叮当响。可吴越国这边呢,因为环境安稳,加上水路、海路贸易搞得风生水起,丝绸、茶叶、好瓷器,哗哗地往外卖,攒下了吓死人的财富。所以钱弘俶最后交出去的,哪儿仅仅是一个王冠和一块地啊,那是一个时代里最富的钱袋子。这份“嫁妆”,对于刚刚成立、哪儿哪儿都缺钱的北宋来说,那价值,简直就是雪中送炭,还是拉着一整车炭来的。
可就在这帮大老爷们儿争天下的背后,那个时代女人的命,那叫一个薄啊,就像那水里的浮萍,风一吹就不知道飘哪儿去了。就说后周太祖郭威的皇后柴氏吧。她本来是后唐庄宗的妃子,后来打仗乱了套,她就流落到民间,还带着三个侄子(其中一个就是后来的周世宗郭荣,也就是剧里的柴荣),最后嫁给了当时还是个穷当兵的郭威。这女人有眼光有脑子,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帮郭威招兵买马,一步步往上爬。可是,就在郭威在外面带兵打仗的时候,后汉的皇帝小心眼,把郭威留在京城的一家老小,包括他两个亲生儿子,全都给杀了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?你前脚在战场上给他卖命,他后脚就把你全家给抄了。那种心被挖出来的疼,是那个时代多少家庭的真实写照。权力这游戏,到头来,买单的往往是那些最没关系、最无辜的人。
我看《太平年》这剧,就觉得它挺实在的。不管是大沙漠里追人的时候那满天的黄沙,还是战场上砍人的时候那血肉模糊的劲儿,都透着一股子真实。它就像个老实巴交的记录员,不跟你玩虚的,就是逼着你去看那段很多人都不愿意提的历史。有的人说看这剧跟上历史课似的,得老按暂停键去查资料。我觉得这恰恰是它的好。它不是把饭嚼烂了喂你嘴里,而是给你一张藏宝图,让你自个儿去挖,去拼,去感受那段历史到底有多厚、多复杂。就像有历史学家,比如陈寅恪先生就提过,这种乱世里,啥礼义廉耻都没了,就是比谁拳头大。五代十国就是这么个时候,那时候没啥法律规矩,谁的拳头硬,谁就是老大,活着就是最大的本事。
说到底,咱们今天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,聊着一千年前的刀光剑影和人性选择,这本身就是天大的福气了。
可能,真正的牛掰,从来就不是看你占了多大地儿配资网址,而是看你为了保住别人的命,愿意放下多少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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